床第连载小说

作者:bedbang

轻点疼太大了啊疼(我和岳毌在玉米田)嫂子的秘密花园

赵飞燕像是突然间丢了什么东西,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对着陈二狗的胸口狠狠一拍,“完犊子,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完事了……”

欲求不满的赵飞燕脸色发黑,“还说你的家伙比罗浮生的还大?我呸!二狗子,我告诉你,你这玩意儿都不如我的手指来得爽……”

二狗子一句话都没说,表情也十分的复杂,衣服一件件都穿好了,这才顺手拿起赵飞燕的粉红色的小内内,转身离开。

“没用的东西,要是能舒舒服服的伺候我一次,也算你二狗子能耐!”赵飞燕一边伸缩手指,一边看着二狗子的背影狠狠的骂着。

等到出了小树林的时候,这才找了一棵树靠在树上,把那条小内内套在那条软趴趴的虫上面,狠狠的撸动起来,嘴里还呜呜的咒骂,“骚货,赵飞燕,你就是个骚货,看我不整死你……弄死你……”

哎!罗浮生无心去看二狗子那般丢盔卸甲的画面,打飞机这种事,要是一二三就结束了……嗯,罗浮生打心眼里瞧不起二狗子,也许这就是命吧。

二狗子早泄,却弄了赵飞燕,罗浮生空有一件驴一样的家伙,却没有用武之地,这么憋屈的事情去哪里说理?

赵飞燕一直没穿衣服,就连二狗子拿走了她的内裤她都没阻拦,眼睛一直看着罗浮生藏身的地方。

罗浮生心里一惊,不会被发现了吧?轻轻的退了几步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赵飞燕的叫声。

二狗子那东西很小。

赵飞燕不得不承认,二狗子的家伙是她用过的最小的,也是时间最短了。

被二狗子一阵搞,赵飞燕没得到满足,趁着下面那张嘴还湿淋淋的时候,两根手指已经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一阵剧烈的进出,赵飞燕的手开始变得湿淋淋的,脸色粉嫩透红起来,一阵阵娇滴滴的喘息,已经让赵飞燕忘乎所以,手指动的越快,赵飞燕的身体抖动就越频繁,叫声更是亢奋起来。

退后了几步的罗浮生这时也停下脚步,似乎赵飞燕并没有发现他,至于看向他的时候,应该是确定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只有这样赵飞燕才能彻底放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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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把双眼对准了赵飞燕,罗浮生也彻底看清了赵飞燕的身体,二十来岁的年纪,胸前那两团已经像是碗口一样大小,屁股翘挺腰身纤细,让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都掉进赵飞燕的身子里。

赵飞燕的手中进出的地方,没有像画报上那样,密密匝匝的都是毛茸茸的感觉,而是光秃秃湿淋淋的。尤其是随着赵飞燕手指的进进出出,那地方更像是河水泛滥了一样,就连地上的泥土也湿了一大片。

罗浮生的手伸进裤裆,攥住硬邦邦的驴家伙,真想冲过去把赵飞燕就地正法,可偏偏因为罗浮生临去上大学时候的一句话,罗浮生无奈的放弃了弄死赵飞燕的想法。就因为那句话,很多人挑逗罗浮生,罗浮生都没有就范。

默默的看着赵飞燕全身泛红,整个人都像是有气无力的时候,罗浮生这才恋恋不舍的准备俩开。

“罗浮生,你个挨雷劈的货,看够了没有?”赵飞燕虽然在最终的那一刻,从下面喷出来许多水,就像是尿尿一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可嘴里面还是毫不犹豫的叫住了罗浮生。

“罗浮生,今天你要是不搞死我,我就出去说你强、奸我。”赵飞燕见罗浮生又迈出去几步,当时变脸恶语相向。

罗浮生转过身,无奈的走进赵飞燕,不得不承认的是赵飞燕拥有别的女人都没有的先天优势,那就是脸蛋和身材。按照罗浮生的理解,赵飞燕这种女人如果矜持一点,就是那种让人宁愿坐牢也要一次次去强暴的女人。

“挨雷劈的怂货……”见到罗浮生,赵飞燕立刻就恢复了气力,不为别的,只因为罗浮生的裤裆已经被高高支起,简直像是要被顶破一样,这样的大家伙要是刺进身体……嗯,赵飞燕觉得想想都是美事。

“飞燕姐……你这是……”罗浮生挠挠头,十分尴尬的看着赵飞燕。

“过来。”

赵飞燕的声音就像是一种召唤,让罗浮生情不自禁的走进了赵飞燕。

赵飞燕眼疾手快,隔着裤衩就攥住了罗浮生的大家伙,狠狠向下一扯裤衩,那玩意儿就像是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还在空中连续抖了几抖。

赵飞燕先是有些震惊有些不可置信,可看到那么大的家伙实打实的出现在眼前,赵飞燕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几乎下意识的用双手握住,那东西居然还剩下小半截,赵飞燕简直像是如获至宝一样,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就咬了下去。

呜……罗浮生就感觉被一种温润包裹,这种感觉绝地是打手枪所不能比拟的,罗浮生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了,真枪实弹才是硬道理。

“罗浮生,你这玩意儿硬起来咋这么大?”赵飞燕爱不释手,一边拨弄一边看着,眼里尽是妩媚。

啊,吼……

罗浮生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双手死死的揪住赵飞燕的头发,挺起腰身,希望赵飞燕的嘴更加深入一些。

那么大的东西,一半就已经塞满了赵飞燕的嘴,在罗浮生的挺动下,几乎贯穿了赵飞燕的喉咙,赵飞燕使劲推开罗浮生,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虽然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怪,可最终留下的只有是留恋。

赵飞燕躺在地上,张开双腿,引导着罗浮生跪在她的双腿间,手更是攥着那根东西引导向湿淋淋的洞口,“遭雷劈的玩意儿,快来弄我,弄死我,弄不死我就被雷劈死你……”

男欢女爱这种事,容易上瘾。未央生、西门庆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宁愿精尽人亡也要把欢爱进行到底,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罗浮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圣人,挺枪上马这种事不用别人交,感受着赵飞燕握着那根东西在洞口摩擦,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湿润和温热,罗浮生毫不犹豫的接受赵飞燕的引导,狠狠一挺腰,那根驴一样大的家伙,就已经冲破了洞口,即将长驱而入。

咔嚓!

一个旱天雷劈了下来……

罗浮生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农村五好青年。

这辈子有三个人生目标,一个是嫂子安蓁蓁,一个是姐姐罗素素,另外一个就是乡长的女儿赵飞燕了。

年纪还晓得时候就琢磨着和赵飞燕干点那种事,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和赵飞燕搞事情的人很多,从村东头能排到村西头了,可愣是没有罗浮生,就连陈二狗那狗犊子都和赵飞燕搞破鞋……

这一切,罗浮生都觉得是咽到肚子里苦不溜丢的眼泪,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要和赵飞燕搞事情了,就差临门一脚了,偏偏一个旱天雷劈了下来。

不偏不倚的,那个雷直接劈断了两个人身边的大杨树,一瞬间,大杨树起火了。

罗浮生二人吓得嗷嗷大叫,惊恐中三下五除二的提上裤子,眨眼之间就逃离了小树林,至于罗浮生胯下高耸的小浮生,早已经吓得蔫巴巴的。

一个旱天雷惊扰不了莲花乡,惊扰不了乡里的村民,有些在女人热乎乎的身子上辛苦耕耘的人,绝对不会放弃那口湿漉漉的水井,也不会放弃胸口晃动的那两坨,搞事情的继续搞事情,正想着搞事情的,也拉上窗帘子,一把压在媳妇的身上,胡乱的亲着胡乱的啃着……

跑回家的罗浮生,躺在被窝里却怎么睡都睡不着,眼睛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赵飞燕白花花的身体,和黑黝黝的丛生,甚至是脑袋里还会十分生动的刻画出赵飞燕和陈二狗两个人搞事情的画面。

真他吗的没用!罗浮生十分懊悔,觉得自己很没用,农村这旮沓旱天雷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很多人在下雨的时候都会选择在树底下避雨,很少有人会觉得旱天雷可怕。

可偏偏在赵飞燕一阵阵的叫骂声中,罗浮生很没义气的自己跑回家了,把赵飞燕直接丢在了后面。

躺在炕上,虽然手里还拿着妖冶的画册,可罗浮生却怎么也谁不着了,歪着头,透过窗苦看向嫂子的房间,嫂子房间的灯还亮着。

“哥哥走的早,也这难为嫂子了……”

罗浮生把画册放在枕头下面。虽然罗浮生是罗素素在十几岁的时候在村口捡回来的,一养就是十几年,这个家里面,所有人都对罗浮生特别好,拿罗浮生当自己的亲弟弟,而罗浮生,也把这个家彻底的当成了自己的家。

唯一让罗浮生难受的是,哥哥罗大有在三年前去世了,罗素素自打当上了副镇长很少回家,家里就只有嫂子安蓁蓁和他在家。

也不知道是和赵飞燕搞事情没搞成还是吓得,躺了一会儿之后,罗浮生突然之间来了一股尿意,出了房门就准备去厕所。

莲花乡据说是满清遗族,这里至今还有许多青砖绿瓦的四合院,恰好罗家在莲花乡也有一栋四合院。安蓁蓁的房间,就在罗浮生的对面。

提着裤衩子,出了门,眼睛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嫂子的房间,脑海里也很不争气的想起嫂子婀娜的身姿……

想到了嫂子,罗浮生心里也是一阵荡漾,说实话,虽然嫂子出声在农村,可身上却有城里女人没有的韵味,尤其是嫂子胸口的丰满和翘挺的小屁股,更是让罗浮生欲罢不能。

嫂子和小叔子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总觉得乖乖的,尤其是每天对着丰韵无比的嫂子,晚上也只能打开香艳的画册,幻想着嫂子和赵飞燕浪荡的样子,狠狠的撸上几次。甚至是,透过自己的窗户看着对面窗户上映照的窈窕的身影,罗浮生都有一定的冲动,想冲过去和嫂子探讨一下人生。

安蓁蓁贤良淑德,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就算是现在,罗浮生的一切生活用品都是安蓁蓁收拾清理,有时候看到罗浮生被单上遗留的淡黄色残留,都会忍不住脸红一阵,但安蓁蓁却从来都不说。有些事,是要放在心里的,任何一个嫂子都不会去揭穿,撸管的小叔子。

有很多人来给安蓁蓁拉线说媒,可都被安蓁蓁给扫地出门了,甚至是十里八村的男的,也有时不时来勾搭安蓁蓁的,安蓁蓁对这些人都没话说,一顿棍棒,全部打走。

“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不知道那个狗日的那么好命,将来会娶到嫂子……”

罗浮生有些感慨,可偏偏就在他打心眼里在骂那个将来会抢走他嫂子的王八蛋的时候,却发现嫂子的房间传来一阵哦哦啊啊的叫声。

这……罗浮生不是清纯的小男孩,这种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陈二狗这犊子,经常约浮生去看小电影,这种声音实在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啥子情况?”罗浮生心里狠狠一抽,就感觉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般,顺手就抄起放在墙根边上的板锹,“难道嫂子有别的野男人了?”

“不……我相信嫂子,嫂子绝对不会勾搭别的男人……”手中的板锹,轻轻的放在墙角下,“如果真的偷男人,那些来说媒拉线的,嫂子早就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搞事情了。”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的声音也逐渐变大了:“使劲……在使点劲儿……快……”

安蓁蓁在床上不断的叫唤,一下子让罗浮生欲血沸腾起来,下面一下子就硬了起来,更别说去撒尿了,伸手在裤裆里揉了揉硬邦邦的小浮生,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下……

罗浮生发誓,如果真的有野男人在他的眼皮底下爬上嫂子的床,非打断那狗东西第三条腿不可。

六月的天,微微有些闷热,安蓁蓁的窗户是半开着的,透过薄薄的窗纱,罗浮生的眼睛看向了安蓁蓁的房间。

铺着大粉色床单的炕上,安蓁蓁一个人躺在炕上,全身什么都没穿,一条红色的毛毯正夹在双腿之间,一堆高耸正随着安蓁蓁不断摩擦的双腿晃动不已,双腿交缠在一起,不光夹着毛毯,还有一只手在努力的向双腿间挖着什么。

一张白嫩的瓜子脸上,整布满了潮红,轻轻咬着发亮的嘴唇,发出一阵阵勾魂动魄的呢喃。

呼……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安蓁蓁有些慵懒的挪开毛毯,手指也带着温润的气息送腿间抽出来,沿着茂盛的丛林,轻轻在平坦的小腹上一抹,亮晶晶的。

“原来是……是嫂子寂寞了……”看着安蓁蓁把湿淋淋的手指轻轻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罗浮生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放进了裤衩里面,狠狠的揉了几遍。

嫂子的房间里,一阵阵娇滴滴的喘息,让罗浮生心口发麻,悸动万分,直起来很高的小帐篷,简直要望眼欲穿一样,喘息还在继续,呻吟依旧不止,一壶灼热的火焰,在罗浮生的胸口熊熊燃烧起来。

燥热烦闷,脑袋里一阵阵轰鸣声,让罗浮生整个人都口干舌燥起来,顺着窗口,他一步步的向里看,想把屋子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楚一点,在清楚一点。就看见,嫂子将手指一点点在桃花园内不断探索,就好像什么东西掉进了桃花源,想狠狠的挖出来一样。

此时此刻的罗浮生,多么希望自己不是人,而是嫂子手掌上那根白嫩修长的手指啊!

但很快的,罗浮生狠狠在腰间拧了一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那可是嫂子啊,亲嫂子,难道你就这么想上自己的嫂子吗?

罗浮生想到这忍不住浑身颤抖,这个世界对他好的就只有姐姐、哥哥和嫂子了,虽然哥哥已经走了,嫂子已经成了寡妇,可一个小叔子总想着和嫂子搞那种事情真心说不通。

可偏偏,罗浮生和哥哥姐姐没有血缘关系啊,听着嫂子蚀人心骨的叫声,在看看嫂子在炕上不断扭动的白芷的腰身,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罗浮生,“亲哥哥怎么了?小叔子有嫂子半个JB,你不知道吗?”

就在罗浮生不断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却发现嫂子整个人都痉挛了,就像是抽筋了一样,整个人都绷直了,声音也小了很多,一股股水渍从嫂子身体里喷出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罗浮生真个人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而嫂子安蓁蓁早已经从潮汐中清醒过来,轻轻拿起毯子盖在身上,眼睛直直的看向天花板,随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裹着毯子下了炕,站在地上,扫视了一眼房间,眼睛里闪烁过一点无奈之后,这才来到门口。

罗浮生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嫂子安蓁蓁裹着毯子下地的那一刹那,在大腿的根部已经湿淋淋的闪闪发亮,尤其是安蓁蓁的嘴角还不断的哆嗦着,双腿夹得紧紧的,脸上还布满着潮红,似乎刚刚的一切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一样。

看着安蓁蓁露在毯子外的细长的手臂,湿乎乎的已经打缕的秀发,罗浮生眼睛已经直了,尤其是当嫂子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时,他看见毯子外裸露的小腿,以及肥瘦均匀,在拖鞋里露出一半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的小脚丫,罗浮生就感觉自己整个人生观已经崩塌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冲进房间,把嫂子狠狠的压在炕上,往死里蹂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