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连载小说

作者:bedbang

偏偏喜欢你|撕咬吸吮她粉红的奶头

“大柱,我,我来拿衣服,做好了没?”杨玉娟不敢看李大柱的眼睛。

自打中午被摸了之后,这脸就臊的慌,跟贞操名节无关。只是被李大柱这样的人给摸了,心里不舒坦。

总感觉咪咪上有虫子爬过似得,又不得不来,村子里只有李大柱一家会做寿衣!

“诺,这是钱。一共七百块钱,连欠你们小卖部的五百三十块......”

杨玉娟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掏出一叠红色大钞来。

临门前,怕李大柱再找麻烦挑事儿,杨玉娟心一横从自己兜里摸了几百块钱来,把小卖部的欠账给填了。

李大柱接过钱,数了数,七张红色大钞往兜里一揣,肆无忌惮打量着杨玉娟,仿佛要把胸衣给瞪穿一样。

中午穿的凌乱不堪,露了底儿。粗犷而直接冲击人的视线,这幅装扮倒是得体许多,却留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层一层的揭开身上的遮掩。

“嗯,衣服做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钱都给你了!”

杨玉娟脸色瞬间大变,中午这混蛋不就这么坑自己的吗?

李大柱摸了摸下巴,坏笑了下。

“着急把火的干啥啊,乐呵乐呵而已。”伸手勾了勾杨玉娟下巴,转而向胸部抓去。

“啊!”

杨玉娟叫了一声,大柱倒也不怕,双手齐出,扯过杨玉娟摁在缝纫机台上,卖力搓了起来。

“叫吧叫吧,反正也没人听见。”大柱倒也不怕,随便你浪.叫。

对面屋里,老爹的床早就噶几噶几响了起来,就算听见也顾不得理会。

杨玉娟叫声越大,大柱揉的越卖力。

这么好的婆娘不整白不整,反正赵松那王八蛋挂了!

“大......大柱,别,别摸了,”杨玉娟抵抗无用,只得求饶。

“家里,家里还等着给赵松换寿衣.....你就让我,让我回去吧,过两天,过两天再让你整,成不?”

“刺啦”

李大柱哪里会听杨玉娟的话?

猛地一把扯掉杨玉娟胸衣,两只大白兔嗖的一声窜了出来,昏黄灯光下白皙饱满!

“哧溜!”

李大柱握着大白兔,猛吸了两口,两只大手一揉一搓,正中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吧嗒吧嗒又跟着砸了几口。

“嗯哼....嘤咛....”杨玉娟有了反应,抿嘴嘴唇哼了两声。

“骚婆娘,还不乐意呢,这才整了几下就遭不住了,下面只怕都跟泼了水似得流吧。”

李大柱邪邪一笑,如泥鳅一样滑了下去,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在大腿缝里抠了起来。

虽说杨玉娟这大白菜被赵松那狗日的给拱了,可拱的时间不长,又没生养,这大屁.股,大大的,软软的,摸着跟气球似得。

那里被摸,杨玉娟大眼一瞪,两腿想要夹紧,可浑身酥酥麻麻,跟雷打过似得没力气,只能任由李大柱鼓捣,抠弄。

“啊,这是什么?”

被抠的舒爽意动,杨玉娟顺手抓向了李大柱裤裆,顿时惊醒过来。

那玩意儿又长又粗,跟大茄子似得,不,不茄子要硬得多,像擀面杖!

最大号的擀面杖!

“咋样?我这家伙还成吧。”李大柱自豪的挺了挺胸膛,摆动腰肢往前面捅了捅。

“刺啦”

杨玉娟猛地一把扯下李大柱裤头,一条巨蟒对着自己怒目而视,惊愕的捂住了小嘴儿。

李大柱再不迟疑,扯下杨玉娟裤头,露出两条丰腴肉实的大白腿,中间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地方鼓鼓的,跟小山丘似的。

看得李大柱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咽了口唾沫,一把扯下杨玉娟的黑色蕾丝内裤,挺着家伙往里撞.....

“啪啪啪”房间里响起一阵肉浪之声。

昏黄灯光下,李大柱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双手摁在两团耸动晃荡的奶.子山。

目送大棒子像打桩机似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猛扎,将两片粉红色木耳挤开,带出阵阵白浆,还是热的。

每一次的深入,势必让大奶颤抖不已,远远望去,宛若平静的海面上起了一层肉浪,此起彼伏。

“嗯哼....啊....嘤咛,大柱,轻,轻点儿.....”

杨玉娟娇喘不止,紧咬着嘴皮儿,发出阵阵闷哼之声,下面那小洞像插了一根烧火棍似得,磨的两片饺子皮火辣辣的疼!

忽然,“啪”的一声,大棒子滋溜一声猛地扎了进去,蛇头顶到最深处洞壁,脑袋里“翁”的一声,一片空白!捅的灵魂都在颤抖一般!

“啊!嘶!”

“啪啪啪”

李大柱加快速度,小溪慢慢流出更多的白色汁液,沾满了黑色大棒子,就跟浆糊似得。

润滑效果很不错,一棒子捅到底儿根本不费劲儿!

“嘶,这婆娘下面还挺紧嘛,饺子皮还是红的。”李大柱一抽一送,完全遵循“三浅一深”的真理,认认真真做起了石油工人。

捅进去,拔出来,捅进去,拔出来,一股一股白沫汁液缓缓流淌了出来,伴随着杨玉娟阵阵的欢畅呻吟。

“啊啊啊”

“啪啪啪”

时间眨眼而过,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

李大柱如同一头野狼似得,两手紧扣着小蛮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小腹处猛地升腾起一股火,“啪啪啪”声中送入了大棒子中间!

“啊啊啊!大柱,快,快用力,啊.....啊,我,我....啊.....舒服死了...”

“砰!”

猛地一下,大棒子顶到花.心深处,大棒子猛然间跳动起来。

间接性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浪,火热、滚烫,迎向了小溪深处滑出来的粘稠汁液.....

杨玉娟四仰八叉的躺在缝纫机上,半睁半闭的桃花眼里一片迷醉,好不舒爽。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一种全所未有的舒爽涌遍全身,这种勇猛哪能是赵松那熊样儿能做到的。

每天晚上爬炕上,捅进去就一二三四的能耐,不到三分钟立马软下来,烂泥都没这么烂。

“啪!”

“嘤咛。”杨玉娟吃痛,屁股墩儿颤了颤,白花花的肉浪一荡一荡的,连菊花都跟着一缩。

李大柱坏坏笑了笑,大手滑向了屁股蛋子,到底是没生养过的俏媳妇儿。

大大的屁股墩儿跟白面馒头似得,还有一个小臀尖儿。

一巴掌下去,小臀尖反弹回来,白嫩的肉阵阵摇晃。

两手往外扳开,屁股缝儿黑漆漆的,菊花往里一缩,上面的小溪流了一股白色汁液下来。

“嗯,要是一棒子捅屁.眼儿里去,肯定更紧!”李大柱邪恶的想到。

书上可都那么说的,有些婆娘天生就乐意男人往屁.眼儿里捅,没润滑剂就吐口水儿,实在不行打个鸡蛋。

想着想着裤裆那玩意儿又有了反应,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儿,一点一点,从草丛里慢慢站了起来,黑黢黢的棒子上裹着白色汁液。

手指滑向大腿柱子内侧,撩拨着一撮儿小草,轻轻一扯。

杨玉娟嗯哼一声,扭着身子,两颗大奶.子一甩,说不出的快感!

“嘿嘿!”李大柱乐得直贼笑,暗暗道:“村长家的儿媳妇儿又咋的了?还不是让老子给日了,妈的,太舒服了。”

伸出两根儿手指夹起一片面包,杨玉娟嫩的很,面包片儿粉红.粉红的,裹着点点热流,滑腻腻的,饱满的很。

拨开一瞅,啧啧,还流水呢,那地方一缩,顿时一股白沫滑了出来,径直流向菊花。

“滋溜!”两根儿手指并拢往里一捅。

杨玉娟大腿柱子连忙夹了起来,还没消化完呢,咋还捅啊?

“嘤咛....大柱,大柱,不行了,不能日了....啊...啊,我还得回去呢....过两天,过两天赵松一下葬就给你日成不?啊...啊..轻,轻点儿....”

大腿紧闭反而带给李大柱一些快感,日婆娘这玩意儿就跟追婆娘一个道理,越是追不到手,这心就越痒得很。

反而,这婆娘要脱得哧溜溜的岔开着腿让你日,反而没半推半就来的刺激!

这会儿的李大柱就这种感受,滑遛遛的雪白大腿无比火热,夹得异常舒服,手指一伸一缩从里面带出更多的热流。

“说好了以后给我日啊,天天给我日,成不?”李大柱说着,手里也不闲着,啪啪啪的抽送起来,热流一阵一阵的往外喷射。

“啊,嗯嗯....好,好,给你日,一定给你日....啊...别,别整了,要,要出来了...啊....”杨玉娟摇晃着脑袋儿,胸前两团甩来甩去,好不壮观!

“那,只能给我日,不准给别人日,成不?也不准改嫁!”李大柱没停手的意思,反而捅的更快、更深了。

那里面又嫩又滑,给上了机油似得!两根儿手指头都磨得热乎乎的......紧致无比啊!

“啊,啊,好好...啊嗯哼....好,只给你日,只给你日....啊...别,别捅了啊....”杨玉娟差点儿被嘴唇都咬破了。

又一阵热流喷了出来,李大柱这才停手。

坏笑着瞅着杨玉娟,说不出的爽快,他奶奶的,让赵松那王八蛋欺负了十多年,今儿总算找回来了。

不出意外,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一辈子就挂在赵松头上了,不,是挂在赵松坟头上了。

“呃...嘶....”杨玉娟岔开大腿,一股凉风吹在下面,这才舒服了一些。

先是大棒子一阵猛捅,捅的俩饺子皮都红肿了,接着两根儿手指又给捣腾了一番,以往一个月也没这么大的量啊,可把自己给累着了。

歇了十来分钟,杨玉娟这才提起裤头,收拾了一番,拿起寿衣才撇着大腿,撅着屁股蛋子,一摇一摇的往家里走。

“过两天河边玉米地见啊,搁里面铺好地儿,等着老子来日你.....”李大柱低声道,见杨玉娟没影儿了,这才回屋。

这一炮日的太爽了,杨玉娟水嫩漂亮是一方面,破了身又是一方面。

最最重要的是,忍了十多年,这口恶气终于出了!

估计赵松那小子在天之灵,得知自己干了他婆娘,恨不得诈尸还魂来找自己麻烦吧。

“嘿嘿,小爷这根儿巨无霸不日的你全家趴下,小爷就不叫大柱!他妈的......”嘟囔了两声,李大柱沉沉睡了去。

赵松挂了,挂得不是很光彩,死在婆娘肚皮上,私下大家都说,赵松是个求没用的玩意儿。

那电视里演的都是,大棒子把婆娘捅死的,没演过男人趴婆娘肚皮上累死的。

可赵松有个当村长的爹,这话没人敢大声说。

死的不光彩,加上农村里迷信,越是年轻,越是死的蹊跷,这人就阴魂不散,阴气重。一不小心就要闹鬼。

这一琢磨,赵大宝心想早点儿抬出去埋了算了,不有句话那么说来着,“入土为安”吗?

兴许埋了啥事儿也就没有了。

因此,赵松时候第三天就被抬出去给埋了,埋的那地儿人们都绕着道儿走,害怕闹鬼。

 文学

李大柱全然没放在心上,要真有啥鬼魂,赵松早就来找自己麻烦了,日了他婆娘多大的仇啊,魂儿咋没来把自己拖走呢?

所以,李大柱照常趴在柜台上,俩眼睛贼溜溜的盯着门口来来去去的姑娘媳妇儿,碰见脸儿俏的,身条好的,总忍不住调戏两句。

自打开荤之后,李大柱发现裤裆这玩意儿总容易硬起来。

哪怕四十岁上下的大妈,瞅着那拽来摇去的屁股墩儿,总有掏出大棒子往里塞的冲动!

“奶奶的,莫不是大棒子吃了婆娘下面,还能再长大不成?”

李大柱心里这样想着,可实在琢磨不透,书上也没这么说啊?

书上只说,男人裤裆那玩意儿硬起来了就能日婆娘,一直日到口吐白沫,那东西就要软了。

书上说,那射出来的东西是男人的精华,搁婆娘下面那洞里能下崽儿。

“吃过饭让老妈看会儿店子,找杨玉娟那骚蹄子去,奶奶的,憋了两天,这裤裆都能憋出火儿来了。”

嘟囔了两句,李大柱一把揪住裤裆大棒子,上下撸了两把这才舒服了些。

“大柱,大柱,嘿嘿。”田秀香胸前两颗大奶.子抖动着,贼嘻嘻的跑了来,“你一个人在家呢?”

李大柱上下打量了一番,今儿的田秀香似乎打扮了一番,穿着花布碎衣。

胸脯里塞了棉花球一样,鼓鼓的,把领口都给撑开了,斜刺里望过去,一片白,隐隐跳动着。

下面穿了一跳浅色粗布裤子,膝盖往下宽松的很,可到了大柱子。

绷的紧紧的,内裤都给勒了出来,好像是一条红色的小裤子。圆滚滚的屁股墩儿,正中一条明显的小缝儿。

“啪!”李大柱越过柜台,搁屁股蛋子上拍了一把,坏笑道:

“婶儿,你这屁股蛋子好大,摸起真舒服。村里人说,这都是生儿子的好屁股,好生养得很呢....”

“呸!”

田秀香白眼一翻,瞪了李大柱一样,脸上却带着媚笑,哪个女人不乐意听人夸自己?

“臭小子,涮你婶儿来了呢,生不生儿子你知道啊?”

“婶儿,你来干啥?大姨妈走了?”李大柱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转向了田秀香胀鼓鼓的胸脯。

没戴罩子,硬硬的两颗小点儿,暗红色的乳。晕都能瞅个明明白白,大得很,一把抓上去,软绵绵的,弹性十足。

村里人儿都说田秀香是俏寡妇,模样俊俏,身条子好看,柳条细腰大屁.股,大胸脯,男人见着都想捅两棒子。

龙根这一摸,裤裆那玩意儿又给硬了起来。

“嗯哼...别,大柱,这儿可日不得,来,我先摸摸你这大棒子....”田秀香也馋得很。

要不是大姨妈来了,咋能忍得住啊?

自打前两天见着了李大柱这大家伙,每晚睡觉这心里麻酥酥的跟蚂蚁爬过似得。

要搁以往早拿大黄瓜插两棒子解解渴,可大姨妈来了实在不好解决。

这不,今早大姨妈一走就来找大柱了。

以往可不知道大柱家伙事儿大,不然早就滚炕上真刀真枪的干了。

没干过还不知道大棒子战斗力如何,田秀香盘算着,先摸两把,试试威力再说。

“嘶!这么粗啊,啧啧啧,好硬!”刚握手里,田秀香就瞪大了眼珠子。

我的乖乖,那啥玩意儿啊?滚烫滚烫的,又长又粗。

跟家里那擀面杖有啥区别,带点儿劲儿捏下去,根本没啥反应!

“好棒,好家伙啊!”

李大柱咧咧嘴笑了,“婶儿,这棒子还成不?”

一边说着,一边捏着两团棉花球,软,大!

杨玉娟的奶.子也不小,可跟田秀香一比,要小了一些,更有弹性。

田秀香年纪稍微大一些,奶.子饱满浑圆,失去了几分坚定。

没戴罩子略微有些下垂,两手抓上去,就跟握着两个掉下来的大香瓜似得。

“成成成,好的很呢。”田秀香心里一颤,“那个,大柱,晚上婶儿给你留门儿,吃了饭早点儿过来啊,婶儿等你。成不?”

“成,做点儿好吃的,晚上包你爽快,捅的你三天都下不了地儿。你信不?”李大柱眨了两下眼睛,冲田秀香道。

“呸!”

“臭小子口气还不小呢。咯咯咯,那婶儿就等你来捅,看看你咋让婶儿下不了地,我先走了啊.....”

田秀香眨巴着桃花眼儿,水汪汪的骚魅的很,扭着屁股墩儿一摇一摇的出了小卖部。

李大柱搂了一把裤裆,那玩意儿硬梆梆的撑的老高,跟造反似得,望着那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恨不得狠狠捅上两棒子!

“骚婆娘!”骂了一句,李大柱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儿书来。

《春.宫.图》,这书上次去镇上买回来的,里面画的那些婆娘可丰满了,那奶.子大的都吊地上了,一浪一浪的。

李大柱看得津津有味砸了砸嘴,嘟囔着:“对,晚上来个老汉推车,再试试观音坐莲!”

“神仙抱月这个动作难度有点儿大,挺费劲儿的,暂时不用了。对了,对了,一定要来个梅开二度!”

“嘿,老子不信了,一棒子捅屁.眼儿里,你能拉屎?嘿嘿,想下地?老子日得你下蛋.....”

........

夜,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整个村子像睡着了似得,只听见几声蛙叫。

许是赵松刚死,路上没多少人儿。

倒是给李大柱行了方便,寻了路往田秀香家里奔去,一路上脑子里还想着究竟用哪个姿势日田秀香来着。

田秀香住的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汪汪汪”刚进院儿,窜出一条大黄狗来,冲李大柱龇牙咧嘴的。

“天杀的,求玩意儿,叫啥叫?老子把你鸡.巴割了!”李大柱吓了一跳,骂了两句。

“啪”!

院子的灯亮了起来,见是李大柱,田秀香连忙把大黄狗撵到一边儿,上来就往屋里拉。

“大柱,先坐坐,我给你倒点儿水。呵呵,哎呀你可来了,等的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啊....”

李大柱刚坐下,田秀香骚劲儿就上来了。

扭着水蛇腰,拿奶.子直往李大柱怀里蹭。

“嘿嘿,急啥?我这不来了么?”李大柱坏笑两声,手底下也不含糊。

一手端着茶杯喝水,一手放在凳子上,两根儿手指顺着屁。股缝儿一阵抠弄。

顺着小缝儿一抠一揉,猛地一按!

“呃,恩哦....大柱...来...”田秀香多饥渴的寡妇啊,只倒弄了三五下,那下面的水就流了出来,李大柱沾了一手。

这婆娘咋怎么骚贱呢?比老子反应还快!

心里嘀咕了两句,田秀香衣裳脱的都快差不多了,两颗饱满的大香瓜滑了下来,一颤一颤的......